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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启示录学课中的问题和进一步研究

 

  有人寄给我一文:原则性背离(作者:艾伯特.特雷耶Alberto R. Treiyer博士),由王敬之牧师所推荐。提到第一季的安息日学课《启示录》是由蒋保临的学生兰科•司提反诺维奇所编写,其中有严重错误。我已大致查看了此学课的内容,发现其中对七号的解释确有错误,完全背离了本会许多年来幷得到怀爱伦认同的对七号的传统正确解释,实也背离了怀爱伦在《善恶之争》灵感著作中的正确解释。其中对七印的解释虽然笼统认同本会的传统解释,但却没有具体点名确切解释。另外发现对启十七章大淫妇所骑的兽,也错误地解释为罗马教。在这一问题上,目前教会中也存在着争议。此外,还顺带发现了二个小问题:一是关于狄撒教会时期结束的年代,也即关于非拉铁非教会时期开始的年代有差错,应严格按照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一书中的更精确的分期年代。二是误将启7:9-17中历代以来数不清的得救圣徒和144000人混为一谈!其实《善恶之争》一书中也早已有明确解释,指出他们是二群人。希望你们参看《启示录究与默想》一书中的属于本会传统的详细解释。

    但我也不得不在此指出:王敬之牧师和他所推荐的『原则性背离』(作者:艾伯特-特雷耶Alberto R. Treiyer博士)一文中,也有好多错误,例如谬解上帝的七灵是七位天使,二十四位长老也是二十四位天使,启四章五章也被严重误解为1844年开始的查案审判,甚至认为二十四位大能天使也要坐在二十四个宝座上,有权参加查案审判工作,而上帝的羔羊基督却是一直站在上帝的宝座旁。其实四章五章是属于七印书卷的序幕,是讲到上帝宝座前的创造颂和羔羊从上帝右手中取得七印书卷后的教恩颂──并不是什么1844年开始的查案审判,也不是什么基督升天后的登基典礼。王敬之牧师更将此文中的错误解释更加严重发挥,而且对七印内容的解释完全背离和否定了本会传统的正确解释,甚至对七号的解释也有部分错误,严重背离了本会传统的正确解释。此外在对启十七章大淫妇所骑的兽和七头等的解释也都是错误的。……稍后我会另写数文研讨和指正。

 

关于七印的书卷

   七印的内容向我们启示了基督升天之后,基督和祂的子民同撒但和他利用的权势之间,历代以来直至末世的属灵争战的历史,以及最后基督复临时所带来的上帝子民蒙拯救和罪人被毁灭的结局。

  七印的第一印被揭开后内容,特别向我们启示了使徒时代,也就是主升天后到公元100 年期间,基督和祂的教会借着主的道和主的灵在世人心灵中进行福音征服的『胜了又要胜』的情形。正如约翰所记载:『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幷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启6:1-2)。第一印时期正好相当于以弗所教会的时期。第二印到第四印书卷的内容,是论到使徒时代后,撒但和他所利用的政权,借着逼迫和谬道对主的教会和福音圣工,接连进行重大反扑的情况。这二、三、四印的时期正好大致分别相当于士每拿、别迦摩、推雅推喇教会时期。

    第二印时期是论到撒但借着罗马帝国逼迫教会和杀害圣徒的情况,从公元100年起到313年止,即相当于士每拿教会时期。就如约翰异象中所见:『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启6:3-4)。

  第三印时期是论到撒但借着罗马帝国『打入』教会,利用基督教为国教,使教会在灵性、信仰上蜕化、变质、堕落,用属灵的饥荒攻击教会。从公元313年罗马教皇康士坦丁颁布信仰自由的诏书起,到公元538年罗马教皇兴起掌权前为止。这一时期相当于别迦摩教会时期。就如约翰所说:『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着天平。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蹧蹋。』(启6:5-6)

  第四印时期是论到撒但借着罗马教权残杀圣徒,删改上帝律法,践踏福音真理的情况,从公元538年罗马教皇掌权时起,到十四世纪威克力夫或十六世纪马丁路德发起宗教改革运动之前。大约相当于推雅推喇教会时期,不过推雅推喇教会时期是延续到十六世纪宗教改革取得很大成功时止。就如约翰所说:『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瘟疫或作死亡)、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启6:7-8)。

  随着上述第二到第四印内容,撒但借着罗马帝国和罗马教廷,对主的圣徒和福音圣工接连进行反扑和残害的时期之后,接着便出现第五印中所谓祭坛底下殉道者『灵魂』呼冤和恢复他们名誉的时期(灵魂的原文意思为生命,所谓生命呼冤,和亚伯的血从地里发声向上帝哀告,都是同样的意思,因经上说血里有生命,这同样都是象征的说法,而且殉道者的血被上帝视为宝贵,好像基督的血一样流在祭坛底下)。于是有白衣赐给他们,意即通过宗教改革运动,为那些被罗马教廷所杀害的殉道者恢复名誉,幷等候第六印书卷审判兆头即将出现的时期。换句话说,第五印书卷的时期是从14世纪『宗教改革的晨星』威克里夫发起宗教改革运动时起,或是从16世纪马丁路德开始宗教改革运动时起,到公元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前夕止。正如约翰所记:『羔羊揭开第五印的时候,我看见在祭坛底下,有为上帝的道,幷为作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大声喊着说,圣洁真实的主阿,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到几时呢?于是有白衣赐给他们各人。又有话对他们说,还要安息片时,等着一同作仆人的和他们的弟兄也像他们被杀,满足了数目(据统计中古教皇掌权时期:公元538至1798年,被杀害的圣徒人数至少五千万。末后也会有少数人为主殉道)。』(启6:9-11)。

  第六印时期是从审判预兆的开始出现(开始于公元1755年的空前的直到现在仍然是最巨大的里斯本大地震,震动了大半个地球,死伤惨重),到基督复临审判大日的来临。正如约翰异象中所见:『揭开第六印的时候,我又看见地大震动(1755年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大地震),日头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血(1780年5月19日被称为黑日,发生在美国纽约东部和新英格兰全地),天上的星辰堕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1833年11月13日全美国的天空中连续几小时的空前巨大的流星雨,北美洲全地都可看到)。天就挪移,好象书卷被卷起来,山岭海岛都被挪移离开本位。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和一切为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罢,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为他们忿怒的大日到了,谁能站得住呢?』(启6:12-17)。

  第七印内容就如使徒约翰所记载:『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寂静约有二刻。』(启8:1)。第六印的内容,是从审判大日一系列预兆的出现,一直讲到基督坐在父上帝右边复临施行赏罚大日的来临。第七印的内容正是紧接在第六印的内容之后,由于基督坐在天父宝座右边,带着千千万万的天使一同降临,刑罚恶人,幷接取上帝儿女同归天城,于是『天上(圣城新耶路撒冷中)寂静约有二刻。』(启6:15-16.路9:26.太16:27.多2:13.太26:64.参启1:7.但2:1-2)。

    预言表号中时间的算法,一贯以一日代表一年(民14:34.结4:6.但9:24-27)。『二刻』既是一日的四十八分之一,因此,也就是一年的四十八分之一,也就是七天半。(365/48=7.6)。但预言中是说『约有二刻』,实际上不到二刻,而是七天。根据圣经和预言之灵的启示可知:『约有二刻』实际上是指基督坐在父上帝宝座右边,带领所有天使,驾云降临,来接祂子民升天的过程中,特意在太空中停留七日,为要遵守一个完整的安息日,然后再进入天上的圣城新耶路撤冷。于是『天上(圣城新耶路撒冷中)寂静约有二刻』。上帝所以要作这样安排,是由于祂历代全体得赎的子民中,有不少圣徒因过去没有得到安息日的亮光,还从未遵守过第四条诫命安息日,因此在进入天上的圣城之前,必须先遵守一个完整的安息日。这也正是主在启示录中所提出的进入圣城的一个条件:『那些遵守祂诫命的人有福了,可得权柄能到生命树那里,也能从门进城。』(启22:14英文钦定本圣经和原文)。

  怀爱伦提到:『活着的义人要在「一霎时,眨眼之间」改变。上帝的声音已使他们得荣耀,现在他们要变为不朽的,且要与复活的圣徒一同被提到空中与他们的主相遇。天使要将主的选民「从四方,从天这边到天那边,都招聚了来。」天使要将小孩子送到他们慈母的怀里。因死亡而久别的亲友要团聚,永不再离散。随后他们要唱着欢乐的诗歌,一同升到上帝的城里。……

    在进到上帝圣城之前,救主要把胜利的徽号赐给跟从祂的人,幷将王室的标记授与他们。光明灿烂的行列要在他们的王四围集成中空的方阵,……耶稣要亲自用右手把冠冕戴在每一个得救的人头上。每个人都有一顶冠冕,上面刻着自己的「新名」和「归耶和华为圣」的字样。(启2:17)。有胜利者的棕树枝和光亮的金琴交在每一个人手中。……各人心中洋溢着莫可言宣的欢乐热情,一齐扬起感恩的颂赞:「祂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又使我们成为国民(原文为国王),作祂父上帝的祭司。但愿荣耀、权能归给祂,直到永永远远。」(启1:5-6)。』(善恶之争40章669,670页)

    怀爱伦在另一处又提到:『我们一同都到了云里去,共有七天,直上到了玻璃海。耶稣拿了冠冕,用右手戴在我们的头上。祂给我们金琴同棕树枝,作得胜的纪念。那十四万四千人在玻璃海上站立,成为一个四方形。有些人有很辉煌的冠冕,别人的冠冕没有这样光亮。有些冠冕是满了宝星,也有些别的,不过只有几个。但是人人有了他们的冠冕,都是很知足。』(经历与目睹23页)。

 

关于七号筒

  七号筒实际上是预表了上帝对七印时期中的大刀杀害,操纵利用,和更改福音,删改律法,疯狂杀害圣徒的几个最主要势力的刑罚。第一至第四号筒主要是论到上帝藉蛮族的手,对西罗马帝国的刑罚和毁灭。因罗马帝国不但长期压制犹太人,杀害了主耶稣和使徒们,而且还曾逼迫教会长达二、三百年之久,正如前面第二印的预言中所指出的。以后罗马皇帝康士坦丁从公元313年起,虽然停止了对基督教的逼迫,但却不过是改变策略,利用基督教为国教,从而使教会在灵性、信仰上日渐蜕化、变质,幷为以后罗马教权的兴起预备了道路,正如前面第三印的预言中所指出的。罗马教皇的兴起,离道背教,和对圣徒的大屠杀是属于第四印的事。我们知道罗马帝国最后在公元395年正式分为东罗马和西罗马两大帝国。第一到第四号筒的打击对象,所以首先选中西罗马帝国,是因为原罗马帝国的本土意大利包含在西罗马帝国的疆土内。而西罗马帝国在公元476年的灭亡,实际上也就代表着原罗马帝国的灭亡。再者,一到四号筒的打击对象,更主要是集中在原罗马帝国的本土----意大利的土地上,这也就是一到四号筒中屡次提述的罗马帝国的『三分之一』的实质部分上。因这里的所谓『三分之一』,是指罗马皇帝康士坦丁死后,他的三个儿子分治全国,将全国一分为三。康士坦休斯(CONSTANTIUS)占有东方,定居于帝国的大都会康士坦丁堡。康士坦丁第二(CONSTANTINE 2)据有不列颠、高卢和西班牙。第三子康士坦斯(CONSTANS)拥有意利里肯、非洲和意大利。

  第一号筒的预言中提到:『就有雹子与火搀着血丢在地上,地的三分之一和树的三分之一被烧了,一切青草也被烧了。』这是指西哥特人统帅阿拉烈克ALARIC所给予西罗马帝国的第一个重大的打击。

  第二号筒的预言是论到汪达尔VANDALS人和他们的国王真塞立克GENSERIC所带给西罗马帝国的第二个严重的打击。真塞立克和前者阿拉烈克的权势不同之处在于:前者的势力是在陆地上,而后者的势力是在海上。汪达尔王国拥有强大的海军,称霸于地中海上,曾将罗马的海军彻底击溃,幷曾对罗马城及其它各地大肆劫掠。因此预言中将它比作:『仿佛火烧着的大山扔在海中。』

  第三号筒的预言是论到匈奴人的王阿提拉(ATTILA 434-453)所带给西罗马帝国的第三个严重打击。『星』在圣经预言中可以预表君王(民24:17.太2:2)。此处以『烧着的大星,好象火把从天上落下来,……』预表匈奴人的王阿提拉,是十分确切的。因阿提拉所率领的游牧的匈奴人的军队,确实好象巨大的燃烧着的流星,或慧星(俗称扫帚星)一样,突然而迅速地从天而降,为人们带来巨大的灾祸。

  第四号筒的预言是论到西罗马帝国于公元476年,在赫如利人领袖奥道首(ODOACER)的打击下而亡国之事。这是一次以武力为后盾的未经流血的夺权,单单使『日、月、星辰的三分之一』『被击打』而黑暗了,却幷没有发生甚么流血的事件。

  第五、第六号筒是论到上帝借着回教军队(先是阿拉伯人,后是土耳其人)对东罗马帝国的刑罚和毁灭。同时也是对罗马教权的部分警告性刑罚。第五号筒中所说的第一样灾祸过去了,接着第六号筒中所说的第二样灾祸便开始了。第五号筒的预言是先讲到上帝借着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军队和随后的土耳其军队,所带给东罗马帝国的严重的刑罚。起先『不许……害死他们』(意即不许在政权上毁灭东罗马帝国),『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启9:5)。第五号筒时期是从穆罕默德的兴起,一直延续到『五个月』预言时期的结束,(即从第七世纪初起,到公元1449年7月27日止)。及至吹第六号筒时,上帝才让土耳其军队『杀(死)人的三分之一。』(启9:15)。即指在政权上杀灭东罗马帝国。第六号筒是从『五个月』时期结束后开始,到『一年、一月、一日、一时』的所谓『杀人』时期的结束。在第五号筒时期内,上帝不准许回教军队毁灭东罗马帝国,只准许『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即一百五十年(即从公元1299年7月27日到1449年7月27日)。而接着在第六号筒的『一年、一月、一日、一时』的时期中,(也即从公元1449年7月27日起,到1840年8月11日止),他们已蒙准许『要杀人的三分之一』,意思就是要在政权上毁灭东罗马帝国,幷继续征服、蹂躝原来东罗马帝国领土上的百姓。同时这预言也明确指出了土耳其的奥斯曼帝国将于1840年8月11日失权,失去杀人的能力。

  『五个月』的使人受痛苦的时期是从奥斯曼第一次对东罗马帝国发动侵略战争开始的,而且历史上已记下了十分精确的时间,如罗马历史家吉本所指出:『奥斯曼第一次侵略尼可迪亚地区,是在公元1299年7月27日。这个非常精确的日期似乎揭露了这个残忍之人的快速和毁灭之过程的深谋远虑。』和奥斯曼同时代的历史家柏克摩也记载了这同样的日期。另一同时代的人也证实了上述年代之正确。

    从这一日开始,经过『五个月』所代表的150年使东罗马帝国『受痛苦』的时期,再经过391年零15日的『要杀人』的时期,便来到公元1840年8月11日。(它的算法是:1299年加上150年,再加上391年,就等于1840年。另外7月27日加上15日,就等于8月11日)。按照预言,这一日的来到就意味着奥斯曼帝国掌权『杀人』时期的结束,或者说奥斯曼帝国将要失去主权,不再有能力发动侵略战争,或镇压各族人民的独立运动了。

  这一段预言果然在历史上已获得极其奇妙的精确应验!因在此预言应验之前两年,复临运动的传道人即已开始将此预言的详细解释和要应验的日期公布于报纸上,指出土耳其将于1840年8月间倾覆。接着又在此预言即将应验前十天,他又进一步指出土耳其将在8月11日丧失权势,而到时果然精确地应验了。

    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一书中也特别提到这段预言的奇妙应验:『1840年,另有一个显著的预言引起了普遍的兴趣。两年之前,传讲复临的一个著名牧师约西亚.李奇发表了启示录第九章的解释,预言土耳其的败亡。依照他的计算法,这个政权必在「1840年8月间」倾覆。就在这事成就之前几天,他写道:「如果第一段150年的时期在第珂西斯由于土耳其人的许可登位之时屇满,那么391年15天若从以上一段时期结束时算起,就要在1840年8月11日截止,那时土耳其帝国在君士坦丁堡的权势就要倾覆。我相信事情必然这样成就。」

    正在那指定的时候,土耳其通过她的使节,接受了欧洲列强的保护,这样她就投身于基督教国家的控制之下。事情果然正确地应验所预言的话。众人既知道这事,就信服了米勒耳和他同工所用以解释预言之原则的准确性,于是复临运动得到了一次非常的鼓舞。一些有学问有地位的人和米勒耳合联合同工,宣讲幷刊行他的见解,因此从1840年到1844年他们的工作就迅速地开展了。』(善恶之争18章349-350页)。

 

  第五、六号筒固然是对东罗马帝国的刑罚和毁灭,但也使离道叛教、迫害圣徒的罗马教权遭受到部分的惩罚。但末后以罗马教为首的巴比伦教会(包括罗马教,背道的基督教,和招魂通灵术教派的三合一权势)将要在第七号筒中受到完全的刑罚。有人说第七号是1844年开始吹响的,这完全是复临运动时代过时的错误解释。

  其实第七号筒吹响时,查案审判已结束,恩门已关闭,四风将大刮,七灾将倾降,要刑罚巴比伦教会和一切跟从她的人。接着基督即将以万王之王的身份,坐在父上帝右边,带领千千万万天,大有能力,大有荣耀,驾云复临,毁灭罪人在地上,并拯救上帝的子民回天家!正如预言中所说:『第二样灾祸过去,第三样灾祸快到了。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祂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在上帝面前,坐在自己位上的二十四位长老,就面伏于地敬拜上帝,说:昔在今在的主上帝全能者阿,我们感谢你,因你执掌大权作王了。外邦发怒,你的忿怒也临到了,审判死人的时候也到了。你的仆人众先知和众圣徒,凡敬畏你名的人,连大带小得赏赐的时候也到了。你败坏那些败坏世界之人的时候也就到了。当时上帝天上的殿开了,在祂殿中现出祂的约柜(指1844年天上至圣所中开始进行查案审判,查案审结束后,开始降下七灾);随后有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见第七灾)。』(启11:14-19)。

 

关于启十七章大淫妇和所骑的兽的解释

  本章大淫妇『骑在朱红色的兽上』的异象,相当于十三章两个兽合起来的异象。大淫妇巴比伦大城相当于第一个形状像豹的兽,是指罗马教,但她末后阵容已比前扩大,因包括她的女儿众淫妇所代表的各背道的基督教,幷『一切可憎之物』所代表的招魂术教派等在内。朱红色的七头十角兽相当于第二个两角如羊羔的兽所代表的美国,但阵容也比前扩大,因包括『十角』(西欧列国)联盟在内。十角最后会『同心合意,将自己的能力、权柄给那兽。』:『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代表罗马分裂成的西欧各国);他们还没有得国(按原文应译为他们还没有得到一个国,国原文BASILEIAN是单数,不是指他们还没有得到各自的国,因他们将要在罗马分裂灭亡时形成十个国,而是指最后还没有组成一个美欧大联盟的「国」,正如接下去所指出的),但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指美国)同得权柄,与王(原文是像王,王是多数)一样(这特别是指他们最后都要联合起来像专制的君王一样,施行迫害上帝子民的权柄)。他们同心合意将自己的能力、权柄给那兽(指美国)。』(启17:12-13)。大淫妇骑在七头十角兽身上,说明在宗教信仰的事上,七头十角兽被大淫妇所操纵和利用,正如前面两角如羊羔的兽,在宗教信仰的事上,也是被形状像豹的兽所控制和利用,因两角如羊羔的兽最后会强迫人拜兽和兽像,幷接受兽的印记。因此大淫妇骑在七头十角朱红色兽身上的预言,实是在十三章预言的基础上又进一步指出了:十角所预表的罗马灭亡时所形成的十国,也就是演变成后来的西欧各国,最后要『同心合意,将自己的能力权柄交给兽(相当于二角如同羔羊之兽美国)。』幷一同被大淫妇巴比伦大城(以罗马教为首的三合一宗教大联盟)所骑所操纵,制定星期日律法,强迫人遵守星期日,最后还要禁止人守安息日,迫害坚守安息日的上帝忠心余民。

  关于以上所说的一切,在《启示录研究与默想》一书中都已有极其详细的逐节解释。请仔细研读。

 

二个小问题之一:关于七教会时代分期问题

  此外,还顺带发现了二个小问题:一是关于七教会中的分期问题。学课中认为撒狄教会时期是从1565到1740年。但按照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一书中的更为精确的解释,撒狄教会的时期,应延续到1798年,或说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

  由于撒狄教会的严重情况:『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在撒狄教会末期,也就是十八世纪下半期,自然界出现了一系列基督复临的预兆,如公元1755年震动了大半个地球的世界上最大的一次里斯本大地震,造成了极可怕的伤亡,又如公元1780年美国发生的奇异的大黑日,『太阳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血。』许多人都以为世界的末日迅即来到了。这一切奇异的预兆的出现,也都应验了启示录第六章的预言:『揭开第六印的时候,我又看见地大震动,日头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血。』说明查案审判即将开始,基督复临已经近了。这一切预兆的出现,也都加强了书信中对撒狄时代教会警告的力量:『你要儆醒,……幷要悔改。若不儆醒,我必临到你们那里,如同贼一样,我几时临到,你也决不能知道。』

    怀爱伦曾详细介绍了这些预兆发生的情形,接着论到那时代教会的景况说:『基督曾经嘱咐祂的门徒要注意祂复临的预兆,幷在见到这些兆头的时候,应当欢喜。……但是自从教会失去谦卑与敬虔的精神,变为骄傲而形式化之后,那爱基督的心和盼望祂复临的信仰也就冷淡了。那些自称为上帝子民的人既专心追求世俗,幷寻欢作乐,他们对救主所发有关祂复临预兆的教训,就盲目无知了。……论到这一时代中教会的情形,救主也在启示录中说明了:「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对于那些不肯从怠惰苟安中儆醒振作的人,救主发出严重的警告说:「若不儆醒,我必临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我几时临到,你也决不能知道。」(启3:1.3:3)。』(善恶之争17章321-322页)。

    同样,关于非拉铁非教会的分期,认为是从1740年到1844年,也是不确切的。按照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一书中的更为精确的解释,非拉铁非`教会的时期,应从1798年之后,或说从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起,到1844年止。

    这一时期教会的特征是:圣经开始大量印行和空前普及,国外布道运动开始蓬勃发展和空前推广,特别是基督复临运动的信息遍传于欧美各国,以致于世界其它各处,从而造成了普世的宗教奋兴。(善恶之争20章普世的宗教奋兴)

    有人所以认为非拉铁非教会所预表的时代,应从十八世纪中叶开始到公元1844年为止。理由是从十八世纪中叶开始,上帝兴起了卫斯理弟兄和怀特腓德,复兴了英国教会的灵性情况。但根据怀爱伦所指出的当时更全面、更确切的情况来看,非拉铁非教会的分期还是应从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开始为宜。因十八世纪中叶后,卫斯理等所发起的循道运动,固然很快改变了英国教会的灵性衰败情况,然而却幷未能改变当时普世的基督教,也即整个撒狄时代教会的灵性衰败情况。这种普遍的灵性衰败情况,至少要延续到十八世纪末。

    怀爱伦论到这时代的教会情况说:『论到这一时代中教会的情形,救主也在启示录书中说明了:「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这情形在美国的各教会中尤其如此。』『美国的改正教会──欧洲的教会也如此──虽然受了宗教改革运动那么大的福惠,但没有在改革的道路上勇往直前。……大多数的人都像基督时代的犹太人或路德时代的罗马教徒一样,满足于他们祖先所相信的道理,幷照他们作人的方法作人。因此宗教又堕落到徒具形式的地步,而且他们仍保留了许多错误和迷信。……以致这时的改正教会本身竟也迫切地需要改革,几乎像在路德的时代罗马教会需要改革一样。』(善恶之争17章322页,16章309页)。

    再者,当时的循道运动主要限于英国,而却不像十六世纪普世的宗教改革运动那样,在同一时期之内,上帝在各基督教国家中都兴起了祂的仆人,推进宗教改革的工作;也不像十九世纪上半期普世复临运动那样,上帝在各世界各基督教国家和地区中,都同时兴起了祂的仆人,传出了基督复临迫近的信息,从而造成了『普世的宗教奋兴』。

    正如怀爱伦提到:『但在1798年之后,但以理书被启封,人们对于预言的知识增长了,许多人便传开审判已近的严肃信息。像第十六世纪宗教大改革的情形一样,复临运动在同一个时期之内,在基督教世界的各国中发起了。在欧洲和美洲许多大有信心,�琱�祷告的人,都被引导去研究圣经的预言。在他们查考这些上帝所默示的经文之后,便发现了明确的凭据,证明万物的结局已经近了。在世界各地,有许多孤立的基督徒团体,单靠研究圣经而相信救主的复临已近。』(同上20章372页)

    还有,卫斯理等一生传道救灵的工作成果和影响力固然伟大,然而他终身所传的真理信息,主要还限于因信称义和靠主成圣的主题。而这些信息也正是宗教改革运动时代所传出来的。卫斯理等不过是在当时英国教会灵性倒退,福音真光几乎熄灭,幷且片面强调『惟信主义』而废弃上帝律法的情况下,重新恢复幷发扬了宗教改革时代从圣经中所传出的纯正真道。但另一方面,卫斯理等对但以理、启示录中有关末后的重大信息,却还未能看明。而这些重大信息正是非拉铁非教会时代复临运动中所要特别传扬的。

    此外,教会对国外布道工作的大力开展,以及对圣经的大量发行,也都是从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开始的。如善恶之争上提到:

  『1792年之前半世纪,教会很少注意国外布道的工作,也没有组织甚么新的布道团体,只有少数教会在异教之地作过宣传基督教的努力。但是到了十八世纪末叶,景况就大为改变了。世人不满于唯理主意的影响,而看出自己需要上帝的启示和实践的宗教。从这时以后,国外布道的工作有了空前的进展。

    印刷术的改良大大加强了销行圣经的工作。各国之间交通事业的进步,古老的成见和闭关自守之籓篱的打破,罗马教皇之失去政治的权势,这种种的因素都为上帝的话打开了门户,使之得以进入各国。好几年工夫,圣经得以在罗马城的街道上自由推销,不受禁止,如今得以销行到地球上一切人迹所到之处了。』(15章297页)。『第十九世纪初叶圣经广为销行,因此便有大光照耀在世界上。』(16章309页)

    教会历史上也同样提到:『1804年经福音派之努力,大英圣书公会得以创设于伦敦。不久爱尔兰与苏格兰相继而起,各设圣书公会,1808年在非拉铁非成立第一所地方圣书公会。以后相继成立的地方圣书公会很多。到了1816年,各地公会统一而成为美国圣书公会。』(基督教会史卷766页)。

    由以上所述的种种情况来看,非拉铁非教会的分期还是应当从十八世纪末,或十九世纪初开始,直到公元1844年为止。关于1844年究竟有甚么事发生,从下面对书信的研究中可以知道。

    讲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觉得,非拉铁非教会的上述分期固然是更合理,但似乎感到短了一点,只有五十年左右。其实这也幷无不可,七教会的分期本来就不是以时间的长短来划分的。例如以弗所教会的分期也是很短的,如果以弗所教会被用以代表整个使徒时代教会,那么也只有六十几年,如果被用以代表当时接受书信时的爱心衰退时期的教会,那么只有短短几年。又如推雅推喇教会时期,却长达一千年之久。可见,七教会的分期,不是以时间长短来划分的,而是以教会的不同情况特征来划分的。

 

二个小问题之二:误将历代得救圣徒和144000人混为一谈!

  启7:9-17说:『此后我观看,见有许多的人,没有人能数过来,是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树枝,大声喊着说,愿救恩归与坐在宝座上我们的上帝,也归与羔羊。众天使都站在宝座和众长老幷四活物的周围,在宝座前,面伏于地,敬拜上帝,说,阿们。颂赞、荣耀、智慧、感谢、尊贵、权柄、大力,都归于我们的上帝,直到永永远远,阿们。长老中有一位问我说:这些穿白衣的是谁?是从那里来的?我对他说,我主,你知道。他对我说,这些人是从大患难中出来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所以他们在上帝宝座前,昼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宝座的要用帐幕覆庇他们。他们不再饥,不再渴,日头和炎热也必不伤害他们。因为宝座中的羔羊必牧养他们,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

  上面异象中一开始说:『此后,我观看,见有许多的人,没有人能数过来,是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这些人显然是指历代以来所有得救的群众,而不是指十四万四千人,因为此处明说他们的人数『没有人能数得过来』。至于十四万四千人只不过是包括在其中的极少部分。

  正如怀爱伦在『善恶之争』一书中论到这些历代来得赎的上帝子民说:『在各世代中,救主的选民都是在试炼的学校中受过教育和训练的。他们曾在世上行走窄路,他们曾在患难的炉中被炼净。他们曾为耶稣的缘故忍受反对、恼恨和毁谤。他们曾在斗争和痛苦中跟从祂;他们曾坚忍克己幷经验痛苦和失望。由于他们自己的痛苦经验,他们看出了罪恶的邪恶、权势和祸害;因此他们真心憎厌罪恶。他们既体会到救主用以消除罪恶的无比牺牲,他们就自卑虚己,心中充满感恩和赞美;这种心情不是那些未犯罪堕落的生灵所能体会到的。因为他们蒙基督的赦免多,所以他们的爱也多。他们已经与基督一同受苦,所以也配分享祂的荣耀。……从此以后,他们永远与上帝同在。他们站在宝座之前,……在棕树枝条挥舞之下,他们要唱出清亮、甜密、和谐的赞美之歌,每个声音极其雄壮悠扬,响彻穹苍:「愿救恩归于坐在宝座上我们的上帝,也归于羔羊。」随即有天庭全体响应说:「阿们。颂赞、荣耀、智慧、感谢、尊贵、权柄、大力,都归于我们的上帝,直到永永远远。」(启7:10-12)。』 (善恶之争40章673-674页)。

  随后异象中又特别提到了十四万四千人的情况:『长老中有一位问我说,这些穿白衣的是谁?是从那里来的?我对他说,我主,你知道。他对我说,这些人是从大患难中出来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所以他们在上帝宝座前昼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宝座的要用帐幕覆庇他们。他们不再饥,不再渴,日头和炎热也必不伤害他们,因为宝座中的羔羊必牧养他们,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启7:13-17)

    我们怎能知道这里所提到的蒙赎圣民不是指的上述历代来得救的群众,而是指的末后十四万四千人呢?这从长老介绍他们的话中可以看出来。……

  怀爱伦在论到基督复临时活着变化升天的十四万四千人的情况时,也曾引用上述这一段预言说:『「这些人是从大患难中出来的。」他们曾经历过那从有国以来最大的艰难;他们已经忍受了雅各大患难的困苦;他们曾在上帝倾降最后刑罚和人类没有中保的时候坚定站立。这时他们已经蒙了拯救,是因为「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在他们口中察不出谎言来,他们是没有瑕疵的」站在上帝面前。「所以他们在上帝宝座前,昼夜在祂殿中事奉祂,坐宝座的要用帐幕护庇他们。」他们已经看见地球被饥荒和瘟疫所蹂躝,太阳发出大热烤人,幷且他们自己也曾忍受患难和饥渴之苦。但今后「他们不再饥,不再渴,日头和炎热必不伤害他们;因为宝座中的羔羊必牧养他们,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善恶之争40章672-673页)。路光写于2019,1,1.修订补充于2019,2,24.